哲学家苏格拉底与著名教师普罗塔戈拉展开了一场辩论：卓越能否被教授。
普罗塔戈拉认为卓越可以通过模仿、故事和经验来传授，而苏格拉底则通过哲学探究质疑其定义，最终使普罗塔戈拉无法自圆其说。
这场辩论揭示了知识传递的核心问题：我们如何教授那些无法精确定义的事物（如卓越、智慧或道德）。苏格拉底的方法是通过提问来揭示矛盾，而普罗塔戈拉则依赖于经验和模仿。
本文作者Dan Shipper将这场辩论与人工智能的发展联系起来。早期的人工智能研究试图通过定义智能来实现通用人工智能（AGI），但进展缓慢。直到一些研究人员转向数据驱动的方法，通过训练神经网络来实现智能，人工智能才取得了突破。这种转变类似于普罗塔戈拉的观点：通过经验而非定义来学习。
作者认为，尽管我们无法完全定义智能，但通过大量的数据和训练，机器可以学会识别模式并做出决策。这种方法不仅适用于机器，也适用于人类：我们通过经验学习，而不仅仅是理论知识。
前 430 年，雅典
在我看来，西方文明始于公元前430年雅典的一座宅邸内。在那里面，哲学家苏格拉底正在与受人尊敬的老师普罗泰戈拉辩论一个简单的问题：
优秀（Excellence）可以传授吗？
这不是射箭或木工方面的优秀——没有人怀疑专业技能可以传授——而是希腊人称之为 aretḗ 的那种更深层次的优秀：那种使一个人成为好公民、好的决策者和完全实现自我的人的普遍优秀。
我们知道这场辩论，因为它被柏拉图在他的对话录《普罗泰戈拉》中永垂不朽，该对话或多或少地告诉了我们争论的内容：
普罗泰戈拉说“可以”，普遍的优秀是可以传授的。他认为，孩子生命中的每一刻都是在训练优秀：通过模仿、故事和经验，我们学习如何过好生活。
哲学家苏格拉底说“不可以”。他通过一种新的思维形式——哲学探究——来论证。他要求普罗泰戈拉定义优秀——优秀是一件事还是很多事？正义和勇气是优秀的一部分，还是独立于优秀之外的东西？
普罗泰戈拉，这位雅典最著名、最受尊敬的老师之一，无法给出定义。他提出的每一个观点都陷入了自相矛盾——他的名声也随之受损。毕竟，如果他连 aretḗ 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又如何声称能传授它呢？
这场辩论让我想起了人工智能。几十年来，我们一直追随苏格拉底——试图定义智能，找到一个能引向通用人工智能的理论。后来，一小群叛逆的研究人员抛弃了理论，转而采用另一种方法：用海量数据训练神经网络。突然之间，真正的机器智能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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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系统，以它们奇特的方式，回答了苏格拉底关于我们如何传授无法定义的东西的问题。它们以自己的方式证明了普罗泰戈拉的观点：它们向我们展示了优秀可以通过训练习得，而且我们可以在无法完全解释的事物上变得优秀。